中报扭亏的诺辉健康再回应“做空”：实验室140人，常卫清实际终端价高于1500元丨看财报

遭遇万字报告做空后，诺辉健康发布了一份盈利财报。

8月21日港股盘后，诺辉健康（06606.HK）发布了2023年截至6月30日的经审阅中期业绩报告。数据显示，公司上半年营收8.23亿元，同比增长264.58%，经调整净利润为6135万元，上年同期经调整净亏损为1.06亿元，期内净利润1.25亿元，上年同期为净亏损6528.2万元。

钛媒体App制图，数据来源：招股书及财报

在两项利润指标之下，诺辉健康均实现盈利，按照此前的预期目标，公司提前一年实现了盈亏平衡。

对于至多不超过5亿港元的回购事项，诺辉健康董事长朱叶青表示，“5亿元已经如期进入到证券账户，可以随时操作，但是要视市场情况而定。公司回购在港交所要求还有一些规则，回购价格不能高于过去5个交易日价格的5%，所以要根据未来几天资本市场的走势决定，公司回购的决定不会改变。”

此外，本期中报也就此前网络上流传的“做空报告”做出回应。

8月22日港股开盘，诺辉健康高开低走，收盘跌1.6%，报17.24港元。

常卫清保持三位数增速，应收账款同步大涨

增长，成为诺辉健康2023年中报的关键词。

报告期内，常卫清中国内地收入4.91亿元，同比增长566.2%，贡献了整体收入的59.6%，时隔两年，收入占比再度过半。

医院渠道、消费者渠道、体检中心为常卫清的三大销售渠道。期内，医院渠道成为常卫清占比最大的收入来源，确认收入量为17.2万份，其中民营医院和诊所渠道贡献常卫清收入量为13.3万份。上半年，常卫清累计确认量约为42.9万份，同比增长354.1%。

具体来看，常卫清上半年在民营医院和民营诊所的增长明显，截至报告期末，已准入民营医院、社区医院、诊所和门诊部累计近1000家。同期，常卫清已完成近300家公立医院的准入，其中，浙江省进展最快，已准入公立医院51家，包括40家三级医院。

对于近期医疗反腐高压政策对进院带来的影响，朱叶青表示，“常卫清开始进入医院体检科，并放量较快，主要依赖于体检套餐的销量，是自然流量，和医生推荐没有关系。对于还没有进院的（常卫清），进院节奏可能受一些影响，已经进院（公立医院）的，在未来6-12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内，对我们公司收入不会有太大贡献。”

“医疗反腐对于癌症早筛行业短期有一定的影响，长期是利好。”他说道。

报告期内，噗噗管收入1.24亿元，同比增长80.9%，贡献了整体收入的15.1%；幽幽管中国内地收入2.07亿元，同比增长147.4%，贡献了整体收入的25.1%。

这两款产品的收入增长都得益于销量及确认收入的增长，以及直接面向消费者渠道及体检中心的单位产品收入增加。

值得注意的是，2022年6月8日，常卫清正式上市香港市场，今年1月，诺辉健康与相达生物科技宣布深度战略合作，共同推广幽幽管在香港市场的销售。今年上半年，常卫清与幽幽管的国际收入为145.7万元，上年同期为0。

诺辉健康从亏损走向盈利，除营收规模扩大之外，另一个原因是毛利率的提升，期内，公司整体毛利率同比提升8.9个百分点至90.9%。常卫清（内地）、噗噗管、幽幽管（内地）毛利率各自提升了15.8个百分点、7.2个百分点、4.2个百分点，达到91.5%、8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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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朱叶青表示，“毛利率提升来自两个方面：第一，随着渠道结构的变化，平均客单价有所上升；第二，随着各地（实验室）使用率进一步提高，固定成本的投入摊薄以后，每一份检测成本降低。”

当然他也指出，“毛利率不会一直在增长，我认为90%的水平已经是非常好的水平。”

不过伴随着各产品的销售情况水涨船高，诺辉健康的应收账款净额也从上年末的5.54亿元增至9.67亿元，大增74.55%，其中180天内的应收账款净额为7.34亿元，占比75.9%。

“当期业务增长，当期的收入大部分都要在下一期才能够回来，当期就是产生了应收，所以当期应收比例在增长。我们当期实际回款总是大于上期产生的应收，说明是良性循环。”朱叶青说道。

他还表示，“我们希望把上一期，特别是超过180天标准账期的款都收回来，这样也能够打消大家的疑虑，但我们在快速增长业务的同时，有的时候和战略合作伙伴谈回款还是底气不够足，因为毕竟需要他们来扶持公司更快成长。”

不过在费用管控上，本期财报仍有亮点。诺辉健康期内销售费用5.74亿元，费用率为69.4%，较上年同期下降16.6个百分点，行政开支费用率9.3%，同比下降13.7个百分点，但与此同时，研发费用率也有下滑，从17%降至7.7%。

期内，诺辉健康成立位于香港的研发中心，主要从事癌症筛查管线的研发。同时成立位于香港的诺辉健康研究院，专注于早期研究及旨在利用颠覆性技术平台促进下一代分子诊断。

三度回应“做空”：常卫清在公立医院尚处破冰期

诺辉健康2023年中报发布之前，一份出自Capitalwatch的《关于诺辉健康（06606.HK）财务数据造假的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在网上流传，一度引发公司股价在8月16日盘中大跌。

该份《报告》指称诺辉健康“2022 年全年实际销售额为7695万元，与其公布的7.65亿元相差9倍”，并对公司旗下三款在售产品的销售数据提出四大质疑，还就诺辉健康实际的实验室检测能力、收入确认模式、应收账款、知识产权、宣传导向等方面作出指控。（详见：三大产品数据被全盘质疑，诺辉健康称做空机构曾“寻求合作”｜钛媒体焦点）

诺辉健康先后两度在港交所发布公告回应“做空”，称该《报告》“信息严重歪曲事实，意图伤害公司声誉”。

在本次中期业绩发布后的交流会上，朱叶青表示，他们没有发现该份《报告》与任何做空机构有关联，《报告》没有公开发布，甚至没有任何落款和联系人。

朱叶青表示，“我们一定通过法律手段，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同时，应港交所要求，诺辉健康在本次中期业绩报告中就前述《报告》再度分条作出回应，共涉及十二大问题。对于公司实验室检测能力，中报披露的数据显示，其杭州、北京、广州三大实验室共有140人，与前述《报告》中国所称的“3个第三方医学检验实验室检测人员不超过40人”的推测不符。

图源自财报

朱叶青表示，中报发布当天早上，公司三地实验室有5000份样本，“常卫清杭州、北京、广州三个实验室在现有的人员条件下能够满足一年检测量满负荷工作200万人份，加上自动化，检测翻一倍没有问题。”

此外，中报在回应中就《报告》对常卫清、噗噗管、幽幽管三大产品的销量、价格及销售渠道等质疑，作出详细解释。

针对《报告》开篇提到的“对600多家医院及临床反馈的调研后推测出常卫清的销售额低于公司公开数据”这一结论，诺辉健康予以否认。

中报显示，截至2023年上半年，公立医院对于常卫清的收入贡献较小，总收入占比不到3%，尚处于商业化开发的早中期。而《报告》中例举的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一医院，常卫清尚未进入，已经入院的的大部分也处于产品破冰早期阶段，销量低为正常情况。

《报告》称常卫清产品的销售价格与实际不符，乐观估计为500元/人份。

对此，诺辉健康中报显示，截至2023年6月30日止六个月，来自医院渠道的常卫清收入约为2.55亿元，已确认收入的销量约为17.2万单位，这意味着每单位已确认收入的常卫清收入约为1483元，实际终端价为1500元以上。

针对《报告》依据常卫清民营体检渠道数据得出的相关调研结论，诺辉健康表示，2022年民营体检渠道收入占比小于10%，且爱康国宾并非公司唯一合作的民营体检机构，疫情期间，居家采样和检测产品成为体检机构门店开业受限的获益产品，拉动公司全年收入同比增长259%。

《报告》称，“过了有效期后，下一年度即可变成销售财务数据中的确认收入”，对常卫清的收入确认模式提出的质疑。

对此，诺辉健康中报指出，上述说法与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的会计政策做出的集团收入确认相矛盾，常卫清的收入确认分为两部分，即完成检测服务收入、过期产品收入，2023年上半年，各为4.71亿元、1940万元。

图源自财报

“常卫清在民营体检渠道的收入确认比较特殊，因为团险客户领到体检盒，但可能回家就忘了，虽然体检中心已经完成收费，但一年有效期内我们如果还没有收到寄回样本，才视为不能提供检测服务，这个时候我们和体检中心只结算耗材费。所以我们96%来自检查服务费，还有4%来自于过期产品收入。”朱叶青说道。

该《报告》根据公卫筛查项目及中标情况等，推断噗噗管销量及销售额低于公司公开数据，并称以10元/人份的供货价格计算噗噗管销售收入。

诺辉健康在中报中指出，公共筛查项目的收入贡献占噗噗管整体销售的比例低于1%，该款产品主要销售渠道为消费医疗渠道和民营体检。噗噗管2022年平均出厂价为25元。

就《报告》中指出的三款产品在电商销售渠道销售数据“作假”问题，诺辉健康称其天猫旗舰店2022年全年实现销售额为3976万元。

以下为诺健康2023年中报回应“做空”全文：

一、关于“调查报告”中2022年市场背景及诺辉健康的业务表现的回应

问题一：“调查报告”指出由于2022年疫情管控的原因导致大量的体检人群丢失，全国的政府类公共卫生筛查民生项目的数量也相对于过往几年减少，从而质疑诺辉健康2022年的财务表现，请问诺辉健康如何在疫情管控下实现高速增长的？

回应：

1. 2021年至2023年上半年，公司的产品（常卫清、噗噗管、幽幽管）的业务表现达到甚至超过预期，主要归功于以下几点：

a) 公司已上市的产品经过严格的临床验证并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药监局”）的批准，在各自的类别中不存在竞争；

b) 公司拥有多元化的收入来源和客户群，渠道灵活且创新能力强；

c) 公司的战略清晰且执行力强。

二、针对“调查报告”中专业医疗机构渠道销售情况和分析推测的回应

问题二：“调查报告”称在对600多家医院及临床反馈的调研后推测出常卫清的销售额低于公司公开的数据，请公司说明该调研及推测是否属实及常卫清在医院销售的情况。

回应：

1. 关于报告中“调研情况”，以下几点为实际情况：

a) 截止2023年上半年，公立医院对于常卫清收入贡献较小，这主要是由于公立医院的省物价和入院刚完成或正在进行、处于商业化开发的早中期：2023年上半年公立医院检测量11,300份，收入1450万元；对比同期常卫清收入确认量428,700份、4.9亿收入（参见公司2023年7月10日和7月12日公告的披露）;

（注：常卫清在公立医院销售的前提为取得该省医保局的收费标准，周期一般为一年或更久。入院需取得省物价，完成医院评估流程，进入医院电子处方目录。）

b) “调查报告”所列举的相当一部分公立医院，如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一医院尚未进院，报告中所指已入院但销量低的结论不属实；已经完成准入流程的公立医院中，大部分尚处于产品破冰的早期阶段，销量低为正常情况。

2. 关于“临床反馈”的回应：

“调查报告”认为常卫清产品的销售价格与实际不符，来自医院渠道的常卫清收入约为人民币255.0百万元，已确认收入的销量约为172,000单位，这意味着每单位已确认收入的常卫清收入约为人民币1,483元。以浙二医院为例，“调查报告”中“乐观估计⋯500元╱人份”，实际终端价为1,500元以上。

3. 常卫清当前在公立医院的收入在常卫清总收入中占比不到3%，但公司2023年上半年公立医院准入推进加速，已完成入院近300家公立医院。

三、关于“调查报告”中专业公共卫生筛查项目销售情况调研和分析推测的回应

问题三：“调查报告”称通过公共卫生筛查项目及政府项目的中标情况调研后推测噗噗管的销售量和销售额低于公司公开的数据，请公司说明是否属实及噗噗管在公共卫生筛查项目及政府项目的中标情况。

回应：

1. 以下为公司实际情况：

a) 噗噗管的主要销售渠道为直接面向消费者渠道（即消费医疗渠道）和民营体检；公共筛查项目的收入贡献占噗噗管的整体销售低于1%，以公共筛查项目无法判断噗噗管的销量；

b) “调查报告”提及的供货价远低于真实价格。根据2022年报显示，噗噗管的平均出厂价格为25元。

（注：根据2022年报，噗噗管于2022年的收入为人民币200.6百万元，收入确认量为7,962,600单位。）

四、关于“调查报告”中民营体检机构销售渠道调研及情况分析的回应

问题四：“调查报告”称通过民营体检渠道（爱康国宾的体检机构）的调研后推测常卫清的销量低于公司公开的数据，请公司说明该调研及推测是否属实及常卫清在民营体检渠道销售的实际情况。

回应：

1. 民营体检渠道不是常卫清主要收入来源，民营体检渠道在2022年的收入占比小于10%，且爱康国宾体检不是公司唯一的民营体检机构。单一民营体检渠道不能决定常卫清整体销量增长。

2. 民营体检和公立医院体检机构在疫情期间门店业务增长受到很大影响，但基于居家采样和检测的产品，例如常卫清、噗噗管，和幽幽管实际是获益产品，公司实现了2022年全年对比2021年全年的总收入约259%的增长。

五、关于“调查报告”中电商平台销售渠道调研及情况分析的回应

问题五：“调查报告”称通过电商平台的调研后推测常卫清、噗噗管及幽幽管的电商平台销量低于公司公开的数据，请公司说明该调研及推测是否属实及常卫清、噗噗管及幽幽管在电商平台销售的实际情况。

回应：

1. “调查报告”没有披露数据来源。以诺辉健康天猫旗舰店为例，平台生意参谋数据显示，诺辉健康天猫旗舰店2022年全年实现销售额3,976万元。公司在促销期间会设置促销时间段有效的SKU和链接，通常无法被第三方系统抓取数据。下表数据为天猫平台发货量口径的交易金额：

六、关于“调查报告”中财务报告分析的回应

问题六：“调查报告”称通过分析诺辉健康的招股书及财务报告质疑诺辉健康的收入确认方式存在问题，请公司说明公司财务审计中的收入确认方式。

回应：

1. “调查报告”中声称的“产品过了有效期后，下一年度即可变成公司销售财务数据中的确认收入”不属实。与根据经我们的核数师德勤‧关黄陈方会计师行审计的本集团截至2022年12月31日止年度之综合财务报表所载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颁布的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的会计政策作出的集团收入确认相矛盾。如2023年上半年业绩公告中披露，2023年上半年常卫清的过期收入约为1,938万元，占上半年收入比例小于5%，而2022年全年常卫清过期收入约为2,396万元，占全年收入比例约为6.7%，过期收入不是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

（注：如常卫清的收入确认准则为：2022年本集团所收取的交易价格确认为合约负债，于下列时间点（以较早者为准）：(i)本集团完成测试服务并将报告交予客户╱终端用户时；或(ii)客户购买的常卫清产品的产品换货期到期时，方确认为收入。）

七、关于“调查报告”中业界各渠道调研的回应

问题七：“调查报告”称通过调研诺辉健康的经销商、员工、同行业公司、香港销售渠道等质疑诺辉健康产品的销量、检测量及广告宣传的真实性，请问情况是否属实。

回应：

1. 公司与云鹊医的实际合作情况为：云鹊医为连接基层医生的继续教育指定平台，平台注册医生超过240万人，公司通过该平台主要销售单价较低的幽幽管及噗噗管，2022年云鹊医贡献收入占比为个位数收入百分比，占比低，同时云鹊医实际回款良好，不存在压货过期的情形。

2. 关于“调查报告”提及的对三甲公立医院所谓调研及对民营体检机构的业务的臆测，请参考如上第四部分的回覆。

3. 关于“调查报告”中幽幽管在医院的销售情况，由于医院现阶段不是幽幽管的主要销售渠道，根据幽幽管在医院的销量并不能判断产品的总销量。幽幽管主要销售渠道为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多元消费医疗渠道和民营体检。

4. “调查报告”中提及噗噗管在香港地铁投放广告不属实，噗噗管没有在香港上市。幽幽管于2023年开始与相达生物在香港地区推广，陆续在部分万宁店铺销售，并阶段投放部分万宁店铺广告。

5. 关于“调查报告”中对常卫清在北京大学首钢医院的销量。北京大学首钢医院月销量于2021年超过1,000人份，2022年受到疫情影响有所下降。“调查报告”提及的月销量10份数据不实。

6. “调查报告”提及的“深圳沃德海斯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公司供应商，亦不是噗噗管自动化线的生产商，“调查报告”由此判断噗噗管出货数据不成立。在公司2022年年度业绩公告里披露的噗噗管2022年全年的出货量7,962,600份，截至2022年底噗噗管及幽幽管的年产能为2,000万，“调查报告”中所称的噗噗管的价格及产能与事实不符。

（注：同一条生产线可以进行切换，既能生产噗噗管也能生产幽幽管。）

7. “调查报告”中第七部分的其他的信息缺少事实性证据。

八、关于“调查报告”中诺辉公司实际检测量预估的回应

问题八：“调查报告”称公司检测员工为40人，由此质疑公司实验室的检测能力，请说明公司的实际检测能力。

回应：

1. 根据公司业务发展，每年会新增相应技术人员，公司的实验室员工人数的实际数据如下：

九、关于“调查报告”中诺辉公司销量宣传前后不一致的回应

问题九：“调查报告”称诺辉健康在销量宣传上存在不一致的情况，请问是否存在这样的情况？

回应：

1. 公司上市以来公布的收入确认量如下：

十、关于“调查报告”中调研及推测数据情况汇总的回应

问题十：“调查报告”称基于调研的情况，汇总了对诺辉健康产品的销量及价格的推测，请公司说明相关推测是否属实？

回应：

1. 综上分析，“调查报告”中对于公司产品的销量及价格的推测不属实，详见以上第一部分至第九部分的回应。

十一、诺辉公司其他重要信息

问题十一：“调查报告”中称公司涉及一些违规经营的情况，请问这些情况是否属实？

回应：

1. 美国Exact Sciences未向诺辉健康提出知识产权侵权，“调查报告”称诺辉健康“公开承认”有知识产权侵权的问题不属实。公司非常重视自主研发和知识产权合规，以下原因可证明公司的知识产权对与Exact Sciences而言不存在法律风险：

a) 公司的Pre-IPO投资人，包括C轮投资人和D轮投资人分别对中国大陆市场以及香港市场的FTO (Freedom to Operate)进行过尽调，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b) 公司在准备香港上市的过程中，律师对于常卫清的知识产权做了单独的分析和确认，并向香港联交所提交过单独的回复证明不存在已知的知识产权侵权的问题；

c) 常卫清检测位点的选择和探针引物的设计来自于中国样本；

d) 常卫清的检测採用Taqman检测技术，与Exact Sciences的检测技术不同。

2. 常卫清销售的合规性

a) 常卫清在2020年11月9日之前以LDT的检测服务商业化，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

b) 公司上市过程中，获得了当地政府的合规确认。

3. 常卫清广告都获得了广告审查，符合广告宣传的法律法规。

4. 常卫清的宣传和使用说明书都合法合规地披露了产品的适用人群。

5. 常卫清宣传的检测量是历史累计检测量，并非“调查报告”中宣称的“在短短几天内完成的”。

6. 常卫清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国家药监局批准的结直肠癌筛查产品，公司于2021年2月5日刊发的上市招股书里有明确的说明和验证；“率先获得国家药监局批准”及“中国癌症早筛第一证”属实且通过了广告审核。

十二、2023年618销售数据实际情况

问题十二：“调查报告”中称诺辉健康的618销售数据造假，请公司说明2023年618促销活动的实际销售情况。

回应：

1. 关于幽幽管及其他产品的实际情况如下：

a) 幽幽管属于首个居家自测的幽门螺旋杆菌自测产品，考虑到中国共餐习惯，中国幽门螺旋杆菌感染率位居世界前列；

b) 幽幽管提供了全新的居家自测的简便模式，满足了市场中的真实需求，截止本报告回复日该产品尚处于爆发式增长阶段，尚未出现其他获批的消费者自测幽门螺旋杆菌产品，因此幽幽管能够在消费者市场独家合规销售并与大量合作伙伴合作；

c) 由于产品的合规性，除线上销售外，幽幽管的主要销售渠道为保险公司、健康合作伙伴等；

d) 报告中列出的价格前后自相矛盾，不存在统一的逻辑链条，因此结论不具备可信度。

2. 2023年618京东健康和天猫等，电商主流平台没有公布各自平台GMV，

公司发布的排名和增长情况通过相应的电商平台审核。

 （本文首发于钛媒体App 作者丨杨亚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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