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奥特曼认错：我天生不适合管理公司

一水
2025-10-09
15:18:09

来源：量子位

OpenAI最近的动作属实让人眼花缭乱了！

一边是火爆出圈的Sora 2，另一边是各种引人注目的投资合作（入股AMD、获得英伟达千亿美元投资等等），而且还在几天前的开发者日上发布了一大堆新品。

人们不禁要问了，OpenAI这是要干啥？背后又有怎样的逻辑？

关于这些问题，OpenAI CEO奥特曼在a16z的最新采访中回应了！

他不仅详细阐述了OpenAI的三大核心战略，而且也提到了Sora 2、未来人机交互界面等热点话题，甚至还自言“我天生就不是一个适合管理公司的人”（doge）。

• OpenAI有三大目标：成为个人AI订阅服务、构建大规模基础设施、实现对人类真正有用的AGI；
• 我一直反对垂直整合，但现在认为我错了；
• 表面看Sora与AGI并不相关，但真正出色的世界模型对AGI的重要性将超出人们的想象；
• 是时候进行非常激进的基础设施押注了；
• 个人认为图灵测试的等价物是AI能够进行科学研究；
• 我天生就不是一个适合管理公司的人，更适合投资人角色；
• ……

△左：a16z合伙人Erik Torenberg；右：a16z联合创始人Ben Horowitz

下面详细来看——

“我一直反对垂直整合，但现在认为我错了”

一上来，a16z合伙人Erik Torenberg发出同款疑惑：

OpenAI作为四家公司的组合（这是奥特曼在另一次采访中提出的说法），包括一家消费技术公司、一家大规模基础设施运营公司、一家研究实验室，以及一家从硬件（计划中）到应用集成的新事物公司，背后的考量是什么？

奥特曼对此表示，一切的核心目标主要有三个：

OpenAI希望成为人们的个人AI订阅服务，为了支持这一点，OpenAI还必须构建海量基础设施，最终使命在于构建对人们非常有用的AGI（通用人工智能）。

而且当被问到“OpenAI的基础设施是否会卖给其他公司使用”时，奥特曼表示目前只支持自用（内部研究和对外提供服务），未来则说不准。

未来可能会有其他利用方式，但目前没有这样的计划。

紧接着Erik提到了一件早年趣事——早期OpenAI被问及商业模式时，奥特曼曾以玩笑般口吻回复“我们会问AI，它会为我们解决的”。

虽然这个答案当时外界听起来有点可笑，但后来AI能力的进化确实有目共睹。甚至到了现在，奥特曼自曝也会经常问AI一些关于组织运营的问题。

并且他再一次强调了基础设施和研究的紧密关系：

研究使OpenAI能够做出出色的产品，而基础设施使OpenAI能够进行研究，它就像一个垂直堆栈。

奥特曼表示，曾经自己一直反对垂直整合，但现在认为自己错了。他解释说，虽然经济理论倾向于公司只做一件事，但在OpenAI的案例中，为了实现使命，他们必须做比原先想象中更多的事情。

他还引用了iPhone的例子，称其是科技行业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产品，并指出它是极其垂直整合的。

为什么把宝贵的GPU投入到Sora上？

然后话题转到了最近频频火出圈的Sora。

虽然Sora很好玩，但还是有不少网友提出质疑：为什么把宝贵的GPU投入到Sora上？

对此，奥特曼也一并回应：虽然Sora表面上看似乎与AGI不相关，但他敢打赌，如果他们能建立“真正出色的世界模型”，这对AGI的重要性将超出人们的想象。

就像人们认为ChatGPT与AGI关联不大一样，但实际情况是——ChatGPT出现后，当人们再去谈论AGI时，不会直接说“这不会发生”或“我们不在乎”了，它对启迪心智非常重要。

社会和技术必须共同演进，不能等到最后才把东西扔出来。

整体而言，关于将Sora融入OpenAI战略的理由， 奥特曼给出了这样几点说法：

• 制作优秀的产品是很酷的，人们喜欢Sora；
• 为了共同演进，让社会“尝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味道”很重要；
• 世界很快就必须应对令人难以置信的视频模型，社会将经历一些调整；
• 让世界迅速了解视频发展方向非常重要，因为视频比文本有更多的情感共鸣；
• Sora将帮助OpenAI推进AGI研究；
• 并非所有事情都只关于效率，沿途也必须有一些乐趣和喜悦。

不过说归说，奥特曼也透露，整体上投给Sora的计算资源只是一小部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自Sora 2发布后，国内外社交网络还掀起了一股以生成奥特曼为主角视频的整活儿风潮。

对此奥特曼还专门发了一条帖子回应，言语之中不乏苦笑无奈（手动狗头）。

“图灵测试等价物是AI科学家”

说到视频模型，Erik顺带问到：

你在（指奥特曼）8月份曾说模型已经饱和了聊天用例，那么未来的交互界面会是怎样的？

对于这个问题，奥特曼首先做了一番澄清。他表示当时自己是在非常狭隘的意义上谈到聊天问题。

就是说，如果你只是想进行最基本的聊天式对话，那它已经很好了；但聊天界面能为你做什么，则还远未饱和。

在他的设想中，未来界面包括：一是像Sora那样实时渲染视频的世界模型；二是一些新型的环境感知（ambiently aware）硬件设备，它能真正理解上下文并知道何时向用户展示信息。

而当被问到“未来几年内，模型将能够做到今天做不到的什么？ ”时，奥特曼兴奋表示自己最看好“AI科学家”。

他指出，图灵测试的流行概念已经“飞快地掠过了”。在他个人看来，图灵测试等价物一直是 “当AI能做科学研究时”。就像他们首次在GPT-5上看到的正在发生的小例子。

并且他还预测，两年内，模型将承担更多的科学工作，并做出重要的发现。

时至今日，奥特曼表示自己最大的惊讶是“发现了多少新东西”。

他曾以为，他们偶然发现了Scaling Law这一巨大秘密之后，不会再有这么幸运了，但深度学习是一个持续给予奇迹的技术。

当我们获得推理模型的突破时，我当时也认为我们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突破了。这项技术能如此出色地运作，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

但这也许就是当你发现一个重大的科学突破时的感受。如果它真的非常大，它是相当基础性的，而且它会持续有效。

至于我们能用LLM走多远？奥特曼自信表示，我们能够用当前的技术“制造出能够找出下一个突破的东西”。

顺带一提，奥特曼还承认，他们最初认为数十亿人都想和同一个AI说话的想法“非常天真”。

他这次直接表示，个性化确实是终极答案。理想情况下，AI会通过与用户的短暂交流来了解他们的喜好并自行推断。但在短期内，用户可能只需要选择一个预设的个性。

“是时候进行非常激进的基础设施押注了”

接下来，奥特曼也回应了OpenAI最近与英伟达、AMD和Oracle等公司进行的合作。

原话是，“我们决定是时候进行一次非常激进的基础设施押注了”。因为他对摆在其面前的研究路线图，以及使用这些模型将带来的经济价值“从未如此自信”。

基于这一信心，他也意识到OpenAI需要得到整个行业，或者其中佼佼者的支持。这涉及从电子级别到模型分发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事情。

所以我们将与很多人合作，并且大家应该期待OpenAI在未来几个月内有更多的动作。

而面对信心满满的奥特曼，主持人也话锋一转问到他对规模扩展上限的问题。

奥特曼随即冷静下来，承认“限制肯定是有的”，但如果他们对模型能力发展的预测是正确的，那么限制“离我们今天所处的位置还非常遥远”。

他补充说，即使只有今天的模型，他们也会扩大规模，但“如果只有今天的模型，我们不会如此激进”。

另外，当被问及OpenAI如何在产品和研究之间分配资源时，奥特曼表示：

当存在资源限制时（这经常发生），几乎总是优先将GPU提供给研究而不是支持产品。

基于构建AGI这一终极目标，研究总是享有优先权。

“我天生就不是一个适合管理公司的人”

最后，在采访的不同阶段，奥特曼还零零碎碎提到了自己与AI的关系。

他表示，其实自己打小就是“AI迷”，AI始终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大学一二年级时，他曾在AI实验室工作，并且学习了物理学和计算机科学。不过在那个时候，AI对外界来说还是个“完全不奏效”的东西。

并且最初当OpenAI团队开始弄明白深度学习和Scaling Law时，整个领域和投资者都“非常痛恨它”，认为这不是一个吸引人的解决方案。

此外，他还谈到了自己从投资者（曾任YC总裁）到CEO的职业角色转变。

他坦承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适合管理公司的人”，相比管理一家公司，他认为自己还是更适合做投资者。

在他看来， 投资者通常擅长知识刺激，而且通常是一种“好感觉”；而运营一家公司需要处理组织动态、冲突解决以及各种繁琐的细节工作，常常是一种“坏感觉”。

包括早期管理OpenAI时，他表示自己的“实际运营经验非常少”。他甚至开玩笑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还在经营这家公司”。

当然了，他也表示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有趣的几年”，当时他得以观看顶尖人才进行“惊人的历史性工作”。

最最后，除了以上这些，奥特曼还提到了一些关于能源和开源的话题：

• 能源是AI最大的瓶颈之一，历史上更便宜、更充足的能源是提高人类生活质量最有影响力的事情；
• 批评西方长期排斥核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愚蠢决定”，其推广速度取决于是否具有完全压倒性的经济优势；
• 开源是好的，但担忧像DeepSeek这样的中国开源模型主导市场会带来一定风险；
• AGI的到来是连续性的，而非奇点大爆炸。

该说不说，未来AI之战还是要落脚到能源上，网友热评be like:

你怎么看奥特曼的这些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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